第(39)章 球球到目的地了_斗罗之冰火九尾
“呼哈”漆黑的密室里,只有扇叶笨拙转动的刺耳声音,他喘着气,他要死了吗?不,比死更可怕的,就是这份孤独吧?
“嗷”什么声音?他已经几乎一年没听过其他声音了,是谁?
“唔”一团软软的东西凑了过来,他一愣,低头看到那一片耀眼的橘红
“小东西?”他的声音沙哑颤抖,他轻轻把这团橘红抱了起来,或许是硌到他了,小团子挥舞着短小的四肢,但他很快安静下来
“嗷嗷”小团子伸舌舔了舔鼻尖,歪头看着他,男人无声地笑了,他想他现在应该很吓人吧,毕竟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,在这种地方,是个人都过不下去吧
“你怎么到这来的?”他沙哑地问,但忽然又觉得好笑,又不是人,怎么会说话?
“嗷!”他看到这橘子跳了下来,说实话,要不是他抱着有温度而且有肉,他还以为这是个橘子精
“嗷!”橘子精回头了,似乎知道他在骂他
“那就叫你橘子吧,好吗?橘子”他伸手,橘子明显不是很想买账,但他还是没有挣扎得让他抱起来了
“橘子真乖”已经不管是不是西宁故意放进来的了,他快疯了,他只能靠沉浸在和小娅的美好回忆度过这几乎无尽的时间
“嗷”橘子嗷了一声就闭上眼睛,似乎睡了
“怎么这么胖啊?橘子,你该减肥了”他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,他也十分苦恼,“橘子,怎么办,西宁很快就回来了,到时候这块地方没有一块他监视不到的,橘子,我该把你藏在哪里?橘子,我叫西桉,西方的西,桉树的桉,我的父母希望我们能安宁,可惜了,是我不管不顾他吧,毕竟父亲在小宁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,母亲也在小宁十岁的时候离开了,小宁从小就胆小,母亲撒手人寰后,更是黏我,我打工挣钱,很晚才能回家,可不管多晚,小宁总是要等我,回家后他也总要抱着我睡,好在,我在一家不错的公司混出了头,而且,我遇到了她,橘子,你不是人,你不懂我当时的感受,她太美了,为了和她有更多的相处时间,我和上级闹掰,为的就是多见她几次,可是,她是我们最大股东的独生女,我们能怎么办?她说,她也喜欢我,可是,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,就算是出任了公司经理,也是不够的,她身上的名牌多得数不清,我根本养不起她,我也想退缩,可是,她却和我说,她可以什么都不要,于是,我们逃了,不带任何人,逃了,咳咳咳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是快断了线的小提琴,十分刺耳,说话时更是和随时要断气一样,他说不下去了,他连咳嗽都发不出声音了,他抬头,那一片橘红色不见了,他失神了,是他的错觉吗?
温暖的感觉还残留在指尖,那一团胖胖的小东西呢?橘子,橘子你还在吗?是嫌我啰嗦了吗?那我不说了好吗?橘子,橘子你还在吗?橘子,你是我的想象吗?那,小娅,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一次呢?
“哥哥,你还好吗?”恶魔的声音就在身后,西桉握紧了手,阴冷的气息弥漫,可是一瞬间,他又恢复了正常,他把弟弟抛弃了,他应该接受他的报复,可是为什么要这样……
“哥哥,至少喝点水吧?”西宁递来一杯水,他几乎是抢了过去,一下喝完,喝完水后,整个人总算有了活气
“哥哥终于肯喝水了”西宁的语气喜出望外,像是个得到糖的孩子,“那我陪哥哥吃饭去吧?”
“不!”西桉吼道,可声音依旧沙哑
“哥哥会饿死的,算小宁求你了,哥哥”西宁可怜地看着他,“哥哥,不要再丢下小宁了,小宁怕”
“小宁…”西桉下意识地伸手,擦了擦他眼角的泪,西宁握住他伸来的手,声音中隐藏着期待,“我们去吃饭吧?”
“好”西桉妥协了,随着沉重关门声音响起,一只橘子精钻了出来,仔细地舔着毛,怎么说呢?这里并不算差,就是不见光,只有一盏灯,仔细瞅瞅,这地方有床有沙发,床又大又软,沙发也是真皮的,关键!还有个厕所啊!那货但凡去厕所解决一下,他也不至于被熏的动都动不了啊…t_t
不知过了多久,西桉干干净净地回来了,他有些失神地坐在床上,手指又触碰到了一个软和的东西,他低头就看到了橘子,橘子有一双红色的眼睛,像是漂亮的红宝石一样
“橘子?”西桉颤抖着,他不敢乱动,西宁说不定就看着这里,橘子蹭了蹭他的手,让他知道他是真实存在的,西桉顺势躺了下来,把橘子保护得死死的,“橘子,嘘,不要说话”
“嗷”橘子轻轻嗷了一声,用小爪子扒拉着他,西桉也没有不喜,把他抱得紧了些,“橘子,你之前为什么不见了?我好害怕,橘子,我该怎么办?橘子”
橘子很可怜他,好吧,他决定了,他带他走,他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藏身点,他要挖出西宁的心脏,献给心仪的雌性作为求偶的聘礼,这是对方想要的东西,贵重不代表想要,九尾狐对爱人的忠诚和专一让他们只能看到对方,作为合格的球…啊不是,伴侣,自然要了解对方,而且最近小晴瘦了0.013斤,皱眉次数比平均值高了百分之一点五,睡觉时长比平均值低了百分之三,最主要的,和林霖那煞笔蜥蜴见过五次!可恶!那只死蜥蜴比他好?不行,回去得把林霖打一顿才行
西桉不知道橘子想到了什么人,恶狠狠的样子怪萌的,他抱着橘子,“橘子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多说话?那我不说了,你不要走”
“嗷!”橘子恶狠狠地咬了他,不许抱他,他这保养这一身好皮毛就是为了小晴摸着舒服,你一个大男人没资格,松手松手!
“嘶”西桉吃痛却不松手,橘子就自己挣脱出来,西桉说不出的失望,对啊,这里怎么看都不适合动物生存,但他奇怪地发现,橘子在他身边不远处趴下了,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
“橘子?”西桉伸手,橘子嫌弃地朝他露了露爪子,西桉收回手,他就把爪子收回来,重复几次后,西桉知道了,橘子不打算走,但橘子不喜欢他碰他,这个发现令他狂喜又有些忧伤,那皮毛这么舒服,可惜了
“嗷”橘子又嗷了,行行行,他不惦记,不惦记
“唔”橘子似乎把自己缩起来了,为什么说是似乎,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球,但为什么说他锁起来了,因为这个球似乎变小了一些,好像是废话?